没浪费,刘家的下人包圆了。
吃完饭,刘景高才告诉陆通:“书院所出的银子,已经没了。接下来的开销,少不得陆师兄和我一起平摊了。”
书院出的二十个人半个月的费用,共计四十两。而普通的马车,赁一日就要二百钱,刘景高所找来的马车,至少是二百钱起。他要是一把手出一个月的费用,再加上押金什么的,四十两剩不多点。方才的一顿饭,陆通算了下,也得小二两银子。
照这么过日子,他们这一波人,每天吃喝加住宿,十两起。若是回回都均摊,十日下来,陆通就要分五十两。陆通承认五十两很多,但他出得起。且多拖几日,家里头就多几分准备。是以,陆通踌躇片刻后,勉为其难地点了头,道:“那咱们省着些用吧。”
不过白说一句,并不好使。
接下来三日,靠着马车,一日不过走上二三十里路,倒是这一路上嘴巴都没闲着,一直在吃遍当地的美食,不似查看民情,更像是游山玩水了。
且陆通估算错误。
他每天和刘景高要均摊的银子,是十两,不是五两!眉宇跳了三跳,陆通最终还是咬牙掏了。
待到入住客栈时,听得单独的院子一宿只要一两二钱的银子,刘景高便和陆通商议:“中直兄住东屋,我住西屋,其他人住厢房,如何?”
陆通没有不同意的理由,遂颔首。
一行人住了进去,待到安置时,刘景高打发了所有男性仆人,单留下了两名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