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扑面而来的臭味,熏得陆通险些吐出晚饭。
等他稳住心神时,孔夫子已出现在二人房前,并道:“院规第一则七十三条,凡在泰山书院学子,须自行清洗衣物。刘景高,你触犯院规,我现在罚你抄院规一百遍。”
一为科举,二为修身养性,泰山书院要求门下弟子,所有的事必须亲力亲为。但这个规定,大部人遵守的都是个形式。无他,时下能读书的人家,十之八九都用得起书童,包括陆通在内。书童不能入书院不假,但是他们可以在附近租赁小宅,隔几日来替主人取个脏衣服洗一洗什么的,解决主人的后顾之忧。
闵山长不是不知道这个事。但是,这些人的存在,养活了方圆三里内不少百姓。为此,闵山长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是,院规就是院规,还是被孔夫子抓到的错处,那就是实打实的错误了。刘景高不从自身找问题,而是恨恨地瞪了“打小报告”的陆通一眼,同孔夫子讲道理:“夫子,这罚是不是重了点?”
就是说,他认罚,但不认这么重的罚。
实话说,院规大小三千条,一百遍,没有一个月的确抄不完。这罚,的确有点重。只是孔夫子不这么认为,他说:“重么?凭你做下的那些事,我还觉得轻了。”
原来是数罪并罚啊,刘景高立即据理力争:“夫子冤枉弟子了,弟子今日同陆师兄有了口角不假,但旁的却是什么都没做。”
总而言之,你没看见我做,就别想处罚我。
孔夫子就道:“你没做?你没做中直的《尚书》怎么会湿了?中直的文章又总总糊成一团?砚台坏了一块又一块?”
原来陆通告密了这些!
刘景高面露恍然,却信誓旦旦地否认:“弟子敢指天发誓,那些都不是弟子做的。”
孔夫子冷笑一声,道:“别同我说这些没用的,你可是都御史的孙子,哪用你亲自动手,随便张张嘴,闵秀那软骨头都能亲自替你办了!休要多言,你只说抄还是不抄?不抄,这泰山书院,有你没我。”
赶来处理事件的闵山长,听见这话,立即把高壮的身体,缩回柱子后。
面对孔三十六的威胁,刘景高攥起拳头,可想着祖父的嘱咐,他又只能松开了拳头,打牙缝里露了俩字:“我抄。”
这俩字一出,围观的学子,惊讶得合不拢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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