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的;结果,到了后才知道,祖父出面,他只获得了旁听孔先生课的资格。若要拜师,需要过孔先生的考核。
自信的刘景高倒也不惧考核。
泰山书院的某处木屋,刘景高答得十分认真,他自认为应对得当,结果,孔三十六却当着闵山长、刘观的面,宣布:“我不能收你为徒。”
六艺皆通的刘景高,不能接受这个结果,分辩:“只考一篇文章,孔夫子就拒绝了我,是不是有些儿戏了?”
孔三十六面无表情地说:“除了文章,我六艺一窍不通。”
孔家的人不会其他的,谁信!
刘景高语噎之际,刘观已看完孙子的文章,替孙子求情:“这篇文章虽有不足,然,景高只有十八岁,能做出这样的文章,已是难得。孔先生,你说对么?”
孔三十六没有听出胁迫之意,实话实话:“此文辞藻华丽,内容却是无病呻吟,与孔家文道不同。”
道不同,则不相为谋。
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孔三十六直接搬出孔家。我们孔家,与你刘家不同道。反被孔三十六威胁了一道的刘观,面色有些阴郁。
见祖父说话都不好使,刘景高更难受,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,脱口而出:“敢问孔夫子,你可是不愿收我为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