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圆滑的陈妈妈。时间紧急,江荻又是急性子,陈妈妈索性没绕弯,直接批评:“大奶奶这话错了!便是明日就不贵了,那也是明日之事,今日还是敬着些好。”
江荻虽不饶人,却听劝,且闻陈妈妈言之有理,那怒气就退了一半。只到底还不愉,少不得追问陈妈妈:“依妈妈之见,我就该眼睁睁地看着人欺负陆通?”
眼见陆通引着客人向这走来,陈妈妈飞快地说:“大奶奶先回去,我去见见客,论一论规矩。”
和别人论规矩,陈妈妈就没输过!
听见这话,江荻的双眸,比那夜空中的星星还亮。欢喜的江荻,干脆利索地应了个“好”,声音都高了两分。随即想到外头还有人,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巴。那模样,同暖暖没什么分别。
陈妈妈失笑出声,摇了摇头,立在垂花门上候着来客。
垂花门刚一打开,陈妈妈便躬身行礼:“大爷回来了!大奶奶听闻大爷回来,原是要亲自迎人的。因大爷带着客人,不好贸然相见,便折了回去,叫老奴来问问大爷的意思。”
言谈举止都很规矩,尤其是“老奴”这个自称。
陆通却挑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