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。随后,正月十五才过,董氏便随陈格的人入京。抵京后,陈格亲自与董氏一道,去了南应商号。
陈格直接甩出所有皇商名单,直接否定了南应商号。
为这皇商的名头,南应商号不知花了多少人力、财力。正因为亏得太狠,他们才借着皇商的名号骗人,哪知骗了董氏这么一个“有背景”的人,直接血亏。
目睹了南应商号的崩塌,董氏深刻认识道一件事:没有后台,买卖做大,实在是太难了。
董氏打定主意,有朝一日她儿子出息了,她一定重出江湖。至于眼下,还是忍耐一二吧。选择了隐忍的董氏,运气相当不错好。
首先,沂水地少,去年又风调雨顺,他们也错过了买地的最佳时期,关铺子买田的时间,便顺延到了永乐十六年秋收。这七八个月里,董氏的铺子并没有关,背靠陆家这颗大树,又赚了一笔。逮着地价便宜的时候,买了整整六百亩。其中,二百亩还是海州的水田。
放在陆通名下的,便是这二百亩。
董氏拿出了价值最高的二百亩交给陆父后,陆父同她两个,夫妻愈发恩爱起来。陆母婆媳一个,一个守寡多年,一个男人不在,对此都十分反感。加上江荻不好总当着陆父喝稀粥的时候大吃大喝,便日常借着回娘家的由头,沂水、西赵两处跑。
辛苦是辛苦了点,沂水县的中等人脉,还有西赵未来的人脉,都没落下。不过,有失必有得,江荻在的少了,沂水的陆宅,便渐渐成了董氏的天下。
又是一年金秋八月,虽离中秋还有半个月,江荻却早早打着给娘家送礼的由头,去了西赵。这日,董氏听到一个传闻,立即就不经意地和陆父透露了,气得陆父摔了茶碗,叫嚣着:“立即去把大奶奶给我叫回来!”
江荻这会儿却在潘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