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稍安勿躁,根据令郎的供词,是你主使他奸污良家女子。对此,黄成你可有话要说?”
当然有!
黄老爷拒不承认,只说事情是儿子自己做下的。辩解过后,黄老爷心里就骂,谁特么说是奸污了,江家那位姑娘那样小,奸什么奸!只不过他已经表示了对此事不知情,不好辩解,只能忍了。
王坤把事情定到最高级别,奸污良家子。随后又轻拿轻放,按未遂处理,给了两家两个选择。
罚银三千两,或是流放三千里三年。
黄家偷鸡不成蚀把米,含泪交了三千罚银,充裕了沂水县库;周氏母女则按照陆通期盼的那般,盼了个流放辽东,不过要到年后执行。眼下,只被收进大牢。
王珊和江芙相熟,听了这事愤愤不平许久。
胡氏则是一脸忧愁地说:“哎,小姑娘怎么说人家啊!”
这也是江监生所虑。
他们是腊月二十三去的县衙,二十四才回。回来当日,西赵已经传遍了这事。没办法,三个妇人中,有一个是赵家的人。赵家借着江莲的污名,为赵全好好哭诉了一把,只说赵全是冤枉的。听到这样的言语,江监生都懒得分辩了,他只想着江芙的亲事。
叫来江荻,当着江慕江芙的面,他说:“潘石读书不及陆通,但品性纯良,要不,我也不能让他……他做事又很机灵,很是活泼。”
江芙听了半晌,只问了一句:“爹,我能见见他吗?”
且说潘石家去的路上想了一路,想的自然是娶江芙。如果他能娶到江芙,真是天上掉了馅饼,还是特别大,贼香的一张,他没法子不去想。什么?没见过江芙?多大点事,江家的人容貌摆那,没有一个差的。江芙就是差的,也不会很离谱。
想了许久,直到回到家,看到自己那个傻呵呵的爹,明明觉得他考不上秀才,却还勒紧腰带供着他;看到了两个妹妹清澈的眼神,看到了亲娘因常年劳作累弯的腰。
潘石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他不需要高高在上的媳妇,他需要一个对他爹娘好的、也能善待他妹妹的姑娘。江芙和江莲到底一母同胞,又有长兄长姐护着长大的,只有被疼,没有疼过别人。
他,赌不起。
潘石自己都放弃了这个念头,自然没对父母提及。心中无事,小年夜也睡得极香。清晨醒来的他,就更确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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