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无所有。你好过,我就不过。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江荻不耐烦听这些,毫不犹豫地敲晕了江莲,只等着江监生的回答。
江监生久久不能回答,江慕冷哼一声。
见状,江荻开始添柴:“这事不是爹想瞒就能瞒住的,哥哥打了这位少年,那后头的家丁可是叫嚣着不放过我们呢。凡是有一有二没有三。江莲第一回推我入地窖,还可以说是吓的,上回害我呢?这回明摆着坑小妹,还要让她们有下次吗?必须不能啊。我和哥哥都不是什么好人,少不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。”
递进式恐吓,尤其是最后那句,一想到江荻和江慕,甚至是江芙也变成这样的人,江监生一阵头晕,直接道:“不可!送官!”
江监生答应了送官,陆通便对江荻道:“接下来交给我吧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江荻并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江家,守在了江芙床前。
江芙挣扎着起身之际,日已西移。
“不要——放开我——”
江荻听见动静,立即安抚:“阿芙,没事了,是我。”
江芙睁开眼睛,看见一脸关心的长姐,嗷一声哭了出来,哭得那样伤心:“我到底是不是她生的啊!她怎么能那样害我!”
只有对周氏的怨恨,没有对少年的印象。
可见这件事里,周氏的所作所为,伤她更深。这是江荻第一次知晓,被爱的人所伤,才是真的伤。除了无声安抚,江荻也不知该怎样去安慰这个可怜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