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兄妹的消息。”
江荻就道:“就算老先生说的是真的——”
“什么就算?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老者打断了江荻的话,郑重声明,差点要发誓的样子。
“好好,都是真的。老先生一看就是军中之人,可我相公是读书人,养父养兄也是。文武殊途不说,我也说不会认亲的,老先生却非要我认下你这个血脉稀少的远房亲戚,这里头古怪得很呢。干娘教过我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老先生——”
江荻的话还没说完,老者再次打断她,“丫头,你不知自己本姓,对吗?”
江荻答:“小哥说了,我永远都叫江荻,永远就是江家的女儿,知道本姓做啥?我爹娘也没个遗骸,没个衣冠冢什么的,祭拜都不需要。”
闻言,老者定定地看向江荻,指望从她眼中看出一丝慌乱,指望江荻在说谎。结果,他看了许久,都没看出破绽。这就说明,江荻说的要么是事实,要么就是江荻十分擅长伪装情绪。若是前者,最好不过;若是后者,年纪轻轻就有了这样的定力,实力不容小窥。
但是,不管哪个,老者已确定自己没有必要再和江荻啰嗦。
老者冷哼一声,摸了一块暖玉出来,放在桌子上,转身就走。江荻却叫住了他,把暖玉递了过去,并道:“老先生,这是你的东西,别忘了拿走。”
直接不收!
老者目不转睛地看了江荻半晌,最后拿回了玉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他走后,陆通就问江荻:“阿荻,这位老人家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当然有问题。他说是亲人,我倒觉得像仇人。”江荻如是道。
“此话怎讲?”
江荻晃了晃手指,道:“一,他看到我时虽然很激动,但显然不是在看我,而是透过我,看另外一个人。他后来言谈间对我祖母,姑且当他真认识我祖母吧。总之,他对我祖母印象很好,提到我祖父,表情就不对,有媳妇被人抢了的可能。”
陆通接话:“若果真如此,他是祖母的表兄弟或者师兄弟的可能性比较大,也算是亲人。”
江荻就又晃了第二个手指,道:“二,他说了半天,只说从前如何,我的家人如何,一个字没问过我的现在,更没问过我有没有孩子,我的孩子怎样,哪家长辈是这样的?”
陆通实事求是地说:“男性长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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