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。这两年以知县夫人的身份行走,更是练了一番出来。有她在,陆母、江荻便是不说话,这热闹也是不停的。西厢,耳闻上房的热闹,董氏带来的厨娘,望着埋头苦算的董氏,道:“姑娘太苦了。”
董氏头也不抬地说:“只能过这样的日子,就没什么苦不苦的。再说,这样也挺好。至少,敏儿和政儿两个有个像样的家了。”
江荻没让董氏去见客,却是与众人介绍了庶出的弟弟妹妹,还把两个孩子留在了上房吃宴。对董氏来说,只要江荻能一直对俩孩子好,不管她受多少委屈,都不觉得委屈。
冬日天短,来的都是些有正事的客,众人并没有喝得很过分,早早散了场。
江荻要留江家人过夜,江监生拒绝后,道:“和陆通好好过日子,孝顺公婆。若有事,也别硬扛着,使人告诉家里。”
最朴实的话,在对比过陆父后,江荻对这个养父,已经极其满意了,颔首称是。
是夜安歇,按说是董氏正式纳妾的日子,陆父该去她那。可也是搬家的头一日,陆父想了想,去了东间,留董氏在西间含恨落泪。董氏的眼睛还没哭红呢,陆父去而复返,一脸怒火,显然是在陆母那里吃了落挂。可任凭董氏怎么哄,陆父都没说在东间发生了什么事,只说了句:“今后,我只同你论夫妻。”
听见上房的动静,江荻靠着陆通,缩成一团,显然很难受。陆通温柔地给她揉肩,细细安抚着她忧伤的情绪,嘴巴也没闲着:“我娘都不在意了,你气个什么劲?”
江荻闷声道:“我没有生气,只是在想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应该喜欢你的事。”江荻如是说道。
刹那,一道白光击中了陆通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