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陆通想提醒她已经晚了。
两年相处下来,江荻摸透了婆婆的性子。善良,没有心机,性格也是极其温和,是她见过最好相处的人了。如今能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,想来是大事。
听见动静,江荻没有犹豫,批了衣裳去了陆母房中。
原本气愤难当的陆母,见着她立即抹了泪,絮絮叨叨地说:“大夫说你得做两个月子的,这几天天冷,你可别冻着!你有个好歹,叫我们娘几个怎么办啊!快上炕,盖好了。”
江荻依言而行的同时,回了陆母同样的话:“婆婆光说我,你也是啊。我们这个小家,也离不了婆婆。气大伤身,能有什么事叫婆婆亏了自个的身体?”
陆父回来这样的大事,便是想瞒也瞒不住的。
陆通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江荻,不过是扰了她养身子。这会儿已经扰到了,陆通就把米大郎送来的消息说了一遍。听罢,江荻叹道:“真是不经说,说了这两年也没见着回来。才说没几日,人就回来了。”
陆通看着她,问:“阿荻似乎不担心?”
江荻看了眼担忧的夫婿、紧张的婆婆,问:“担心什么?公公吗?他可是长辈,应该养家糊口的长辈,那么,该怎样就怎样;他若不养家,摆公公款,我也不同意的。下剩的那三位,不过是没名没分的外室罢了。这样的人,在咱们这样的人家可不多,有他们难受的日子。所以说,该担心的是他们。不过,婆婆要是想和那女人一争高下,摆大妇的谱,那就另当别论。”
她的话没说完,陆母道:“我没想的!别说摆谱,我连人都不想见的。这两年我已经想开了,只当他死了。他如今这么一回来,还是在顺子中举后,我真是恨的不行!”
陆母期间疯了四年,真正有意识的只有这两年,恨也只恨了两年。
陆通则不然。
十五岁上到二十一岁,这是他人生中至关重要的六年。这六年里,父亲一角缺席,给他带来的伤害是巨大的。他不谈恨,只不过无爱罢了。更多的,他担心的是这个父亲,会影响接下来的生活。其实影响是必须的,他只希望这个影响,能低一点。
这么一捋,陆家这三位,只有江荻这个“外人”最无感。听了陆母的话,她实事求是地说:“见还是要见的,还得早一点去见。相公才中举,不能留把柄。至于后续如何,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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