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妈妈、并一个厨娘。其他陆家下人,都是当地人,并没有跟过来。
当时陆父还觉得人手少了,真回了自己家,他才知道人太多了,陆家简简单单的三间屋子,实在没地方安置。正好夏伯善在,陆父向他借地方。夏伯善见着他就想起了陆老二,十分难受,没有答应他的要求,先问一句:“你且告诉我,顺子是不是你儿子?”
陆父以为陆通中举后不想认爹,立即就恼了:“他怎就不是我儿子了?”
夏伯善就把九月里的事说了一遍,并道:“你便是说顺子是你儿子,这事也有的说。”
陆父那个气啊,气很多人,但最气的是方掌柜父女:“他们怎么能这样无耻!毁亲就罢了,还这样污蔑人!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?儿子是不是我的,我能不知道?还有我二嫂,怎么能满嘴放屁呢?善大哥你是知道的,我和二哥二嫂就没好过,他们说的话,怎么能信呢?”
陆家兄弟关系并不怎么好这一点,夏伯善早忘了,经陆父这一说,才隐约想起这茬。
打断义愤填膺的陆父,夏伯善说:“陆二一家如今不是咱们夏家庄的人,他家原来的屋子到还在,你可以暂住几日。不过,顺子那里你可得仔细点。顺子如今是咱们夏家庄的脸面,还是夏家庄的财神,你可不能仗着老子的身份闹事。还有他那个媳妇,也不能当一般媳妇看。”
陆父道谢后,满口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