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不出仕。所以,注定无法跟上陆通和江荻的脚步。这一夜,江慕彻夜未眠,却一个字都没告诉陈氏。
江慕坐了整整一宿后,次日规规矩矩地给毛头小子讲完课,才又去见了江荻。
望着他眼底的乌青,江荻明知故问:“哥哥熬夜了?”
江慕定定地看着她,道:“我想了一宿。顾籍忙着挣钱,陆通读书以文出仕,郭青山则在中军努力。他们三个各司其事,不管你将来想做什么,他们都能帮你。可不管什么事,都有风险。我不是盼着你们不好,我只是说,我就在这里守着,给你们做最后的后盾。”
他所做的这个选择,恰是江荻预留给他的“任务”。不可否认的是,这个任务虽然重要,却也带着安抚的意思。然则,同样的决定,由江慕嘴里出来,和江荻给出,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效果!江慕话音刚落,自生了孩子便稳重起来的江荻,便扑到江慕怀里,不停地喊着“哥哥”。
不需要更多言语,江慕懂她,她也懂江慕。
感受着这份理解,江慕面露憨厚的笑,轻轻地拍着江荻,安抚着。见到这一幕,陆通脸沉如墨,上前把人撕开,防备地看着江慕。江慕已经说完自己要说的话,当着陆通的面,摸了摸江荻的脑袋,笑道:“我得回去补觉了。别的我就不说了,照顾好自己。”
陆通连人都不送,只问情绪激动的江荻:“他说什么了?”
江荻深呼吸三回,才将情绪稳定下来,激动地转述了江慕的话。陆通第一次知道,江慕疼妹妹,不仅是疼在小事,而是骨子里。
从前他以为只有“顾籍”这位舅兄才是大山压顶,而今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。
压在他头上的,不仅是亲兄,还有养兄、义兄。除了这三山外,陈格这个不正统,却也是沾亲带故的三哥,也是不容小窥的山。
他想要独占江荻这座山头,就得力拔山兮,盖过别人的风采。
太难了!
艰难的陆通,又去了江家一趟,和江慕忙活了两日后,递给了江荻一张纸。不是别的,嫁妆单子。原来,他把所有家底划拉一圈,包括山驿的契约、陆母这两年给添的五亩地,还有赵家给的宅子的房契、柳家赠送的田契,全部放在了江荻名下,以补嫁妆的方式,补给了江荻。
加上这一回,江荻出嫁后,已经收到四份“后补”的嫁妆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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