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。”
这是必须的,柳文海颔首后,却催促了陆通一番:“还是尽量快些吧,等你搬来,咱们得先去泰山书院报个名,再去济南参加举子宴。忙完这些,少不得进腊月了,又得开始各处送礼、收礼,累死个人。”
有人帮衬的柳文海都喊累,陆通这个没人帮的,就更累了。
从沂水回来后,他先去了一趟海州,把江荻的水田挂到自己名下。这个挂,却是另写了挂靠文书,田还是江荻的,只是放在陆通名下可以省赋税。忙完这件事,便是陆小二的满月礼,又是两三日忙活,以及糟心。
糟心的不是别的,还是陆老二一家。巨大的利益面前,二房一家三口怎会那般容易退却?被江慕撵过两回后,大柳氏和陆老二学精明了,找赵全要了江慕讲课的时辰,特意挑了他不得空的时候来了几回。回回都跟唱大戏似的,东西赵的人都来围观。
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,一是陆母这个唯一的长辈,除了生闷气,连骂人都不会;二是江荻这个能干的在月子里,也不好出面;陆通则是因为忙,时常不在家。陆通夫妻商议一番后,结论就是,由着你闹,我就是不理你,看你能闹到几时!
大柳氏一日一日的闹腾,闹腾了半个月后,见陆通一家全然当他不存在,就知道陆家的意思了。夫妻两个心灰意冷之下,准备最后一击。
在陆小二的满月礼上闹,不,是卖孙女。她和陆老二合计了一番,眼下仗着亲戚关系多卖几个钱,将来呢,陆大妞长大了,他们再把人给要回来,再卖一次,哦,不,是把陆大妞嫁出去,顺便收点聘礼什么的。一个孙女收两回钱,还不用自己养大,一举多得。
消停了三日后,陆小二满月那日,陆家宾客临门之前,大柳氏一家三口,拖着面色惶恐的陆大妞都到了,站在门口就叫嚷:“举人家不是买下人吗?我这孙女很能干,给钱就卖。”
门房并不搭理她。
大柳氏见状,摸出一根手指粗的藤条,去抽陆大妞,还放言:“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反正都是要饿死的,不如打死算了!”
陆大妞被她抽得缩成一团,却不躲、不叫,恁得可怜。
眼看喜日子要见血,门房只得去通报。
围观的人第一次特别统一口径,统一骂大柳氏:“哪有当奶奶的这么打孙女的!你这奶奶不是亲的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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