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本身就有点火急火燎的,听了这话嗔亲娘:“阿荻怎会说?她不愿意的事,直接说了;既做了,就不会不愿意。娘也别乱想了,是阿芙从陆婶那里套出来的话。”
陆母能被套出来,源于她自己不介意,可陈母这会儿谁都怀疑,就说:“两个婆子能用几个钱?怎就这么小气!也是,都是她儿子的东西,她当然不舍得了。”
“娘!一个能干的婆子就要两亩地!”陈氏喝住陈母,说起了自己的烦躁,“我知道自家和人家不能比,可知道是一回事,真正过起日子来,那能不羡慕吗?我本来就有些急躁,娘又这么添油加醋的,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?你女婿多疼这个妹妹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占陆家便宜,那是绝对不行的!”
“这怎么是占便宜呢?照你这么说,那从前陆家可没少占你们江家的便宜。”
陈氏深呼吸一口,提醒陈母:“娘,我把话撂这,阿荻没有占江家的便宜,绝对没有。”
母女两个吵吵嚷嚷一个上午,陈母中饭都没留,之后好多天不来江家。直到听到消息,说是陆家要搬家,这才丢下母女嫌隙,才匆忙赶来,问陈氏:“闺女啊,他们怎么就忽然要搬家了呢?不会是因为我开口跟他们家要人了吧?闺女啊,我可没明说!”
江慕这才知道家里的两个下人,是岳母“要来”的。望着一脸羞愧的陈母,江慕叹道:“不是突然决定的,这事,也和岳母无关。”
旁的,只字不言。
确定和自己无关后,陈母这才注意到,自家女婿和从前不大一样了。但具体哪里不一样,她又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