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盼他回来?我盼他死在外头,这样,三嫂就能再找一个了。”
米大郎就嗔媳妇:“又胡说了!三嫂都四十的人了,孙子都两个了,还找什么啊!”
米娘子要送绣活下山,没少和陆母来往,自然更向着陆母,她说:“我瞧着江家那位监生,和和气气的,和三嫂很搭。”
一句话吓得米大郎摔下床:“你才胡咧咧个啥!那可是亲家公,这话叫别人听见了,能有个好?”
米娘子嘟囔道:“我能不知道好赖?也就在你跟前说说罢了。我啊,就是心疼三嫂。那么好个人,怎就遇上了这些糟心事呢?”
米大郎和陆母见得少,也不是没见,听见这话就说:“她现在儿子有出息,儿媳妇孝顺,手里不缺钱使,又有孙子在跟前,日子好得很,哪里糟心了?”
“这倒也是。算了,不说这个了,明天你还有的忙呢,赶紧歇息吧。”
重阳是俞山狩猎的第一日,米大郎身为山驿的大掌柜,忙碌是必然的。只他没想到,会那么忙。永乐十五年,九月初九,陆通中举的消息,在锣鼓声中,送到了陆通的户籍所在,夏家庄。
陆通得偿所愿的同时,俞山狩猎,热闹非凡。
陆老二两口子搬去了柳家庄,得了消息后,柳家舅兄立逼着妹夫和妹妹去给陆通赔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