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方式吧!我只一句,不管小哥在哪里、经历了什么,我都在这里,等着小哥回来!”
顾籍满目震惊,呢喃地唤着:“妹妹。”
一声呼唤的,带着说不出的眷恋、痛苦,江荻心疼的同时,狠下心来,继续道:“我会照顾好自己,暖暖的周岁怎样,他也不会记得,小哥还是回扬州、回顾家吧。”
陆通不知道兄妹两个谈了什么,就知道顾籍这一次,是眼含泪水离开的。且在顾籍离开后,他媳妇则是嚎啕大哭了一场。月子里不许哭什么的,根本不好使,陆通没法,只能抱着江荻,任她哭了个够本。
江荻哭累了,才说起原委:“按小哥从前说的,我们家是遇刺,我就知道他一定想报仇。这些年小哥花精力最多的,便是在西洋的事上,可见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好法子。我想明白了,就让他去做他想做的。小哥这才告诉我,我们一家不是被发配辽东,是主动求去的,遇刺,是有人为之。”
所以,他一定会报仇。
这个报仇,难在顾籍都不知道仇人是谁;但不管是谁,仇人一定很强大。因为兄妹两个的出身,不低。顾籍交代到这里,想起陆通的担忧,特意叮嘱了江荻一回:“陆通虽说出身差了些,其他的还不错,你要对他好一点。”
想起这事,江荻睁开红肿的眼睛,问陆通:“你跟我小哥诉苦了?”
陆通想也不想地否认:“我现在哪有苦可诉?”
眼看江荻还有所怀疑,陆通飞快地专一了话题:“阿荻哭,是不舍得小哥走是吗?”
“他上回一走就是四年,一辈子能有几个四年?”江荻控诉着。
尤其是最近两年,她已习惯了顾籍的存在;她真的是含着泪水,才说出让顾籍离开的话。更让她伤心的是,顾籍真的就走了!
一天都没耽搁!
飞奔南下的顾籍,一天都不舍得耽搁,一个是怕来不及了,另外一个,他怕自己心软,怕自己屈服于江荻的眼泪。可那些人刺向父亲的刀,母亲泣血的眼泪,哥哥从容的笑,他一件也没法忘记。拥有记忆的顾籍,注定过不了江荻那样的日子。
江荻正是意识到这一点,才决定放顾籍继续纠缠过去。
顾籍离开的次日,陆通望着熟睡的次子,和江荻商议:“今年重阳过后,山驿的事、狩猎的事,我打算全部交给米叔,不再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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