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直接以监生身份进去的,考试的艰难,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。
上一科会试是在顺天府举办的,二月份的时候顺天府又比应天冷了不是一点半点。不提前去感受一下,等到有能力参加会试了,那也会因为不适应考场直接晕倒。恰平江伯府北京的府邸也落成了,陈世子夫妇都要北上的,就顺道带了小儿子一起。
说到这,顾籍道:“陈家腊月就回山东一趟,过了年直接北上顺天府,我会和他们一起入京。到时候,阿荻我就正式交给你了。”
心不在焉的陆通,没听出顾籍言谈间的离意,而是问了自己的担忧:“陈三少的通房,也跟着回来吗?”
顾籍特意提陈格的通房,自然是给陆通施加压力。现在看来,效果非常好,好过头了。他都明说要离开沂水了,陆通还在关注这样的“小事”,有问题。可顾籍仔细回想了下,通房的事并不算大事。毕竟,他都认陈格做义弟了,再怎样也不会和自家妹妹有啥关系的。
所以,是陆通自己的问题?
如是作想,顾籍去了先前挑事的模样,规规矩矩地说:“我估摸着不带。一是顺天府可是郑家的地盘,带着通房赶考不合适;二则,年后,郑姑娘就及笄了,两家该正式议亲了,按规矩这时候该把通房打发的。”
陆通紧张的心就松了少许,嘱咐顾籍:“这事,小哥不要和阿荻说才好。”
“我又不疯,怎会和妹妹说这个?”确定陆通不对劲后,顾籍坐起身子,目不转睛地看着陆通,问他,“好好的,你怎么突然说起胡话来了?”
陆通没回答顾籍的问题,而是说了自己的发现:“小哥,似乎对勋贵人家的规矩了如指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