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,谁获利谁倒霉,那都是这些人自己做下的事,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。堵住了夏伯善的嘴后,陆通对众人道:“事情弄明白了就好,家里头我娘等着我的信呢,我媳妇又要生了,这些个从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。”
陆通点了媳妇孩子,等于告诉方家,从前种种,就不要提了。方掌柜老脸铁青,被闺女气的。
陆通又特意对徐掌柜道:“我听柳师兄提过徐福,说他虽不及兄长灵巧,但为人诚恳。柳师兄说,买卖做大、做远,诚信比别的都重要。我也不知这话对不对,徐掌柜做了一辈子买卖,比我懂。”
徐掌柜点头,道:“陆相公放心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不是提醒她,该把长子从前放一放,过好现在的日子吗?可养了二十年的儿子,说忘就忘,哪有那么容易?最终徐掌柜面露戚戚。
陆通最后看向夏伯善,提醒道:“没几天就是重阳了,是咱们夏家庄的大日子。善大伯人都来了,还不邀请两位掌柜一起凑个热闹吗?”
他开了口,不用夏伯善相邀,方掌柜立即道:“那样的热闹,夏里长不开口,我们也是要去的。赁两间屋子,正好卖一卖我家的瓷器。”
徐掌柜那里也跟着表示,他也会去。
一番奔波,夏家庄又签订了两个大客户,夏伯善欢喜得无以言表;流言的事,涉及三个女人。其中,江莲彻底无辜,徐娘子情有可原,一切的错归结于大柳氏一人身上。夏伯善如何处置,陆通就不管了,黄伯找了过来,告诉他,江荻发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