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啥撵的人,省得日后你再来问我。”
对此,陆通不置可否,只说自己要表达的:“都说我不是陆家人了,我怎还会认他做二伯?不是我二伯了,善大伯如何处置,与我无关。不过,我有一事觉得蹊跷。不管事情真相如何,我都长到二十一岁了,头一回听说自己不是陆家的人。敢问陆家二伯,你是哪里听了什么话,莫非是上当了不成?”
陆老二听得夏伯善撵人就慌张了,听到这番带有诱导性的话,立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道:“是,我们是上当了,被……”
被谁给骗了,陆老二并不知道,只能看向大柳氏。
在夏伯善的示意下,俩妇人放开了大柳氏的嘴。恢复自由的大柳氏,吐了个唾沫后,依旧强硬表示:“从前也知道,一直忍着,没说的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就有人嗤笑一声,道:“你这贼婆娘会忍?那母猪都能上树喽!分明是这两天才知道的。”
陆通早有估测,便顺着这话开始分析:“大杨叔说得很有道理!要说这两日,我们也没去别的地方,郑家吃了喜酒,回来去西赵赵全家住了一宿。也就这两处了,我这就去问问,看看是哪处出来的。嗨,这里没郑家的事。若是郑家听到的闲言碎语,那晚在我家就会闹开的。所以,只能是赵全那里。”
事实就是这般,大柳氏慌张了,说:“不是他家人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