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,拎着陆通一起走,还说:“我们这就去办。”
在娘家,江荻已经不和江莲不上门了;这会儿又和婆家的人不上门,陆母担心别人说闲话,低声问江荻:“阿荻啊,这样做,人家真的不说咱家吗?”
“啥都不知道的人,背后说咱不管,当面上说,咱们就还回去,不怕的。真收留了他们一宿,我这脾气一上来,一个不好早产了,那样更难受。”
江荻尽可能地恐吓着陆母,成功地堵住了陆母的嘴。
眼睁睁地看着江慕轰人,西赵的人,没有一个为陆老二家出头的不说,凡是张口的,就跟那神仙一样,张口就是:“一定是这家人有问题,要不然陆相公不会这样不讲情面的。就是陆家不讲情面,江监生那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,也会收留他们才是。”
大柳氏挨个喷了回去:“不知道就别胡说八道!”
但这会儿敢开口的不是陆家的死忠,就是嘴碎的,动口又动手,推搡着帮着江慕撵人。
这时,赵全站了出来,道:“何必这么欺负人呢?从西赵到夏家庄,大十里路,要走大半个时辰,谁家还没点地方收留一宿?”
赵任就道:“你家有地方那你收留。”
“收就收!”
赵全当即领着陆老二一家,就往自己家走。望着他们离去,赵任就去看江慕,江慕冷笑一声,道:“只要不住我妹妹家,爱去哪去哪。”
走在前头的赵全,脚下一顿,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