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,也不知道像谁!”
事实证明,扶小子走路,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。
小小的人儿,不知天高地厚,亦不知自己几斤几两,仿佛走路就是最好玩的事;跌跌撞撞的,摔倒再爬起,也不落泪。小人儿自己不哭,有替他出头的人。陆母百忙之中瞧见过一回,把陆通好一顿说,江荻则是一直在说:“腰再低一些,用胳膊圈着人。”
走了不到一圈,陆通就累弯了腰,决定发明另外一种走法。
找人把花坛扩建了一圈,坛边放上厚实的被褥,再把暖暖丢进去,让他自己扶着花墙转圈。当然,暖暖不止一次地试图去够花坛里的紫薇花,奈何手臂太短,只能望花兴叹。这个扩建的花坛陆,不仅解放了陆通,还解放了陆母,暖暖自己转悠得也很开心,一举数得。
陆母坐在坛边,笑问坐在另一边的江荻:“你说咱娘俩是不是太勤快了,才没想到这懒法子?”
话里有话,正在陪儿子溜达的陆通听得分明,自然为自己解释:“娘!我这不是懒,是脑子灵活!”
江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问:“那你是说,我和娘脑子笨喽?”
陆母信以为真,跟着问道:“我要是笨,能生出你这个聪明的儿子?”
俩人一唱一和的,把陆通欺负得体无完肤。陆通抱拳求饶,那无奈的模样,逗得暖暖“咯咯”笑个不停,陆家大娘到的时候,见到的便是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