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了,柳家聘礼也不能少。按照二比一的规矩,柳家两千两下聘,比柳家大少爷娶亲时还多花了一千两,但柳家上下无人反对。
因为,多出的一千两,是贺家出的。
两千两的聘礼,绝对是许家湖近十年最大的手笔。这样的大消息,藏都藏不住,何况西赵这样离许家湖只隔了一条河的地方?
不知徐姑娘嫁妆的周氏母女,听到这样的消息,直接吐血。周氏是真心急的,江莲则是因为齿根咬得太紧,咬出了血丝。强韧的江莲,以最快速度恢复过来,不用周氏出面,自己跪到了江监生面前,又是赔礼,又是诉委屈的,从酉时哭到了亥时。
时辰实在太晚,江监生终于松了口,再给她十亩地做陪嫁。
江慕这个亲儿子都知道江监生会说话不算话,江莲如何不知?接连三日,江监生只得火速买了田。江慕知道的时候,田契都到了江莲手上。给的时候,江监生很沮丧地表示:“元慧方丈一百两,一屋子的家具,再有这十亩地,今年所有的进账,已经都给你们了。再多要一个子,我也没了。”
除了没钱,江监生的沮丧,是知道接下来儿子会闹。只他没想到,江慕闹得这么“难看”。如今,整个西赵,没人不知道这件事的。
江慕去东赵前,特意去了陆家一趟,和陆通说了声:“江莲害了阿荻两回了,我没整死江莲就已经很善良了!我爹还上杆子陪嫁。我把话撂这,从今往后,他赚的,我也一文不要,将来就让江莲养他好了!我盘算好了,去东赵买宅子,你们要不要跟着?”
陆通哪能做主,只说江荻回来再说。
在顾籍兄妹的黑脸中,陆通又把江慕的话说了。听了江慕的话,江荻骂了句:“青山哥说的没错,哥哥就是猪。不,说他是猪,那都是侮辱猪。与其同爹闹成这样,还不如趁着这一回,把家里的财务都拿过去。爹手里没钱了,江莲才不理他呢。”
顾籍则说:“怎能给江莲陪嫁!”
知道江家的事后,陆通也很气,但他更气人的是江监生的态度。明明是江莲错了,还对江莲这样好,太没原则了!至于十亩旱田,虽然不少,但绝对不是需要气的重点。是以,顾籍兄妹说完,他失语良久,才找了自己的声音,并道:“你们两个,一个惦记江家的家财,一个想着江莲的嫁妆,重点错了啊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