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血。合着她费心费力算计了一番,自己前后亏了一百多两银子?江莲眼泪哗哗落,拉着周氏的手倾诉:“娘,我不像江荻有亲哥哥,也不像妹妹有亲爹,我只有娘一个。可娘有多不容易,我最知道的。江家不出嫁妆,我今后怎么活啊!”
句句在理,周氏又是心疼,又是着急,劝江莲:“好孩子,你还在月子里,不能哭的啊。江家不给你嫁妆,娘给你!你那死鬼爹走的时候,补的银钱我一直没动呢,那些也都给你。娘这几年攒了也不多,再给你出二十两,嫁妆也就很够看了。”
当然不够!
江莲心中愤慨着,嘴里却道:“我都听娘的。”
母女两个应了,江监生当晚就去了赵里长那里。赵里长听了这龌龊事,立即带着江监生去了赵老太太那里。
赵全那晚一时着魔,做下了那等事,事后,他也想过找江监生坦诚。
可他怕说出来后,他连江家私塾都不能去了,便一直没有行动。存了这个担忧,这会儿见到江监生,赵全的一颗心跳到嗓子眼,十分心虚。
见他这般光景,赵里长心里就有数了,佯装生气,暗自提醒赵全,吼了句:“臭小子,陆家娶亲那晚,你都做了什么!还不从实招来!”
赵全腿一软,跪向江监生,一字不瞒,全部说了出来,和江监生所言果然对上。
赵老太太没想到自己疼大的孙子做这样的事,一时间不知道气还是高兴。还是赵里长反应快,抽了老娘的门栓就开始打赵全。
啪啪十几门栓下去后,在江监生的规劝中,赵里长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,一脸诚恳地说:“他爹不在了,孩子做下这样的事,都是我们这些当长辈的没教好。事已如此,咱们这些当长辈的,也只能给孩子找补一二了。江兄弟点个头,我明日就找媒人上门提亲,成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