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慕却追问:“周氏娘俩要是开口和爹要呢?”
江监生瞪大眼,说:“她们怎么会提这样无理的要求?”
“爹就说怎么办吧。”
“自然是不给。”
得了这句,江慕不再搭理江监生,饭都没吃,转身就去了陆家找顾籍兄妹。
江监生则去了西院。
那夜过后,江监生把江芙从西院挪出,安置到江荻原本居住的东厢,把周氏丢到西院,与江莲作伴。江监生到的时候,江莲才喝了药睡下,他和周氏去了东间。江监生开门见山地说了找人的计划,又道:“只要找到那夜的人,我就为他们定亲,正月里就把人嫁出去。”
能不露痕迹地找到当初那人,周氏自然愿意。要知道,那日来喝酒的人虽然不少,但可没什么太艰难的人。人选定下后,周氏问了另外一个她和江莲都关心的问题:“这都十一月了,细算起来,顶天两个月的日子备嫁妆。老爷打算出多少嫁妆银子,我好看着置办。”
江监生:……
失语片刻,江监生只能感慨,还好这句没被儿子听到。
江监生也不是那擅长和妇人讲道理的人,江监生拿了江荻的例子作比:“嫁阿荻的时候,我没出银子,你是知道的;江莲这里我原本打算出的,但是这一回为了封那方丈的口,我出了一百两,实在无法再给江莲添什么了。而今,我能大方的,就是不拦着你用你的私房,给她置办东西。”
“一百两!”周氏震惊了!
“是。”
周氏疯了,就一个想法,把银子要回来!
然则,她压根出不了门。
从那夜起,江家的公账全部移到陈氏那里。所有开支,都由陈氏完成。陈氏管着钱,周氏家务,完全和别家的婆媳掉了个。
周氏得了江监生的保证后,愈发愁眉苦脸。
愁到一定程度,都是个愁了,江莲也没了心气,只看着这样的周氏十分憋屈,便说:“娘要还是这样,便是我好了,爹也不愿意让你回正房了。”
孕吐了小半个月,又遭了这一回罪,江莲瘦得皮包骨头,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。望着这样的女儿,周氏既心疼又无法,只能说:“你还说我呢!你这样子怎么嫁人啊!”
“呵呵。我,嫁人?”江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而后说,“我如今这个样子,便是嫁人又能嫁什么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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