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对不对?”
江小宝的乳名定下来,各种各样的原因存在下,只有陈氏一个会这么叫他。但是,往日里陈氏和江慕说到儿子时,通常说的是“我儿子”“你儿子”,只有对着江小宝,才会说“圆圆”。
“圆圆”二字加上娘的问话,恰是江慕幼时为数不多的记忆中,印象最深刻的话。
在江慕的记忆中,亲娘总在他不听话的时候,抚摸着肚子说:“好哥哥的手必须是干净的,还不能大声和妹妹说话。圆圆,娘说得对不对?”
江荻的话、儿子的哭声下,江慕面色狰狞,额头开始冒汗,但是情绪已明显发生了变化。周大夫适时点了安神香,又以银针助之,江慕渐渐平复下来。喊了太久的他,嗓子有些哑,即便如此,他望着满屋子的人,依旧开了口:“我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那岂止是担心啊!
天色大亮之际,江慕一家三口共卧一张大床,睡得极其香甜,画面也很温馨;江监生就苦逼了,开始和东西邻居、里正,轮番解释了一回。主旨就是一点,江荻是抱养的,顾籍才是她亲兄。江慕以为妹妹要被抢走,闹了一场,打扰到邻居了。
话说出去了,别人信不信江监生也就不管了。
真话都有人不信,何况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话?有那机灵的,结合上个月的亲事、江慕和陆家的亲近,精准总结:大姑娘抱养是真、江慕不能接受是真,其他的,另当别论。
顾籍在身世大白、也完成了计划后,果断收拾了行李,搬去了陆家才盖好的厢房,和一堆粮食共处一室。陆母有些不好意思,顾籍却说:“陆婶不用管我,我们出海的屋子比这个差多了。陆婶,我还有事,先出门一趟。”
顾籍这一走,第三日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