荻;郭青山和他儿子争妹妹,却从来不和顾籍争;陆通再“娶”江荻,背江荻上轿的,却是顾籍。
把所有的怪异串联起来,江监生脑海里的弦,就那么串了起来,又是一阵天旋地转。不过这一次,他跌回了椅背,没用江慕搀扶。
江监生颤巍巍地抬起手,指向顾籍,问:“所以,你是……”
顾籍那里却是朝着江监生点了点头,承认:“我是。”
不懂这俩人打什么哑谜,江慕疑惑地问了句:“是什么?爹,你们在说什么?”
他这一句问出,江监生瞬间色变,高声道:“顾籍,不要说!”
江莲却同时道:“在说你放在心尖上的妹妹、陆通捧在手里的,在辽东的时候,就常常避开你,单和这个顾籍一处待着,一待就是大半日!我敢发誓,若我有半句不实之言,天打雷劈!”
这么说着,江莲朝着门口邪魅一笑。
那里,正站着陆通夫妻、江芙三个。在听完江芙说事之际,江荻就穿好了衣裳,等她说完,三人便一起赶了回来。听见江莲这话,陆通夫妻两个都很淡定,尤其是江荻,她直接进了西屋,冷笑道:“江莲,不要做垂死挣扎了,那样死会死得更难看。”
江莲根本不怕这恐吓,无所畏惧地笑出声来,一副我等着你弄死我的表情。
顾籍拉住要上前的江荻,定定看向江莲,问:“你以为我不敢说吗?倒退四年,我还真不大敢。只是,今非昔比,所以你错了,而我妹妹,说得都对!”
说完,顾籍光明正大地牵着江荻的手,宣布:“我是阿笛的亲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