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是江家人皆尽之的“秘密”,可惜,顾籍不是。
陆通竟然是江莲不要的男人!
这样的事实,让顾籍十分不适。顾籍不舒服,别人就甭想舒服了。周氏还没来得及回答江监生的问话,顾籍那里抛了自己的问题:“阿荻病了整整五十日,我想知道的是,你们是怎么做到的,才能让她一直病着,却又不死?”
顾籍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刀刀割在江慕的心上。
初闻冲喜是周氏母女的算计时,江慕便已经将周氏母女恨上了。然则,江荻冲喜所嫁的陆通,并没有很糟糕,这份恨意就没那么重,更多的是气。可若是江荻的病也是周氏她们做的,想着妹妹那一个虚弱如丝的模样,江慕的心揪成一团,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。
江慕抓着顾籍的胳膊,追问:“你是说,阿荻的病,也是周氏母女做的?”
周氏立即分辨:“没有!她是自己生的病!”
声音很大,可是底气很不足。
江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他手指咔咔作想,走向周氏:“没有?没有你心虚个什么?顾籍见面就抽你,我还觉得顾籍过分。现在看来,根本就是打轻了!爹!你抓我做什么?”
顾籍的问话,也让江监生震惊。
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,他心底就发毛。然则,顾籍打周氏被人知道也是顾籍的事,被人知道,顾籍跑了就跑了。他的儿子却不同,殴打继母,礼法上说不过去。是以,江慕才靠近周氏,他就把人拉住,说:“不用思齐动手,一切交给爹。”
“你?”江慕摆明不信任,嗤笑后,道,“交给你,然后就像当年一样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继续让阿荻白白受委屈?哦,不是委屈,是再给她们第三次去害死阿荻的机会!”
翻了当年的旧账。
这话周氏可不认,她说:“不管是上一回还是这一次,我绝对没想过让江荻死!”
“这个,我知道。”
闻言,所有人都看向顾籍,不解他为何替周氏发声。肯定过周氏的话后,众目睽睽之下,顾籍随即补充了句:“你们没想她死,想的是,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顾籍以最大恶意,说中了江莲最心底的梦想。
周氏还在否认之际,迷迷糊糊地江莲露了个残忍又委屈的笑,她说:“是啊,我是想让江荻生不如死。可老天爷却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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