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“给江莲”瞧了一眼,又是和江监生一阵沟通,忙活到下午,才以天色不早为由,提出告辞。
回山的路上,元慧方丈遇见了老熟人,顾籍。顾籍自马背上,摸出早已一个沉甸甸的小盒子,递了过去。
灵慧方丈没有接,而是道:“老衲今日说的都是实话,不必施主花钱。”
顾籍浅浅一笑,略暖,他说:“我知道,就像从前方丈说别个一样,说的都是实话。这些银钱,是给方丈的跑腿费。”
灵慧方丈这才接了。
他这里才接了盒子,顾籍那里说话了:“方丈今日辛苦了,多留一日吧。”
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灵慧方丈就这么被顾籍套住,留了下来。
灵慧方丈离开的江家的第二日上,江莲发起了虚汗,病了。周氏不敢请大夫,亲自照料她一回后,第二日也是病了。江荻得了消息,回了娘家一趟,没去见生病的周氏母女,而是找陈氏说话:“我婆婆说才入冬,正是小孩子容易生病的时候,嫂嫂没事别去正房了。”
陈氏抱着儿子,道:“不用你说我也知道。何况,正院这事可不简单。我跟你说,江莲,不大对劲。”
“嗯?”
“太太病了后,不让江莲照顾,偏拉着芙妹不放。”尽管没人听得见,陈氏还是压低了嗓音说话。
江荻被她这模样逗笑了,说:“嫂嫂这番模样,像是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一样。可太太偏心这事不是一天两天、是十年了,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
陈氏舔了舔嘴,道:“哎呦,不是这个啊!是,是……”
是了半天,偏偏说不出来。
江荻都替她着急,善解人意地说:“我们俩什么关系?嫂嫂有话直说!”
陈氏无力地垂首,索性不提,反而问江荻:“你月事还疼么?”
说到这个,江荻就来了兴趣:“好神奇啊,我和陆通圆房后,两回了都没怎么疼。九月里那一次还有一些,这一次几乎不疼呢。我今天身上就不干净,嫂嫂没看出来吧?”
“没看出来。”
也就是说,阿荻还没怀上。
陈氏顿了顿,问江荻:“你知道月事不来,意味着什么吗?”
江荻点了点头,大方表示:“干娘都告诉我了,我懂的。我把这事告诉陆通后,说得记日子,他说我不用操心,如果有宝宝了,他会告诉我的。”
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