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把钱交给他,便只能自己收着了。
夏伯善提了,陆通便说:“嗯,能盖多少盖多少吧。也不用外人,就村子里的老少爷们,凡是能用的都用上,让大家攒几个过年的钱,只是——”
“除了陆老二,别家都可以,我省得。”夏伯善主动接话。
陆通轻笑,道:“这一件是一桩,我要说的是,银钱在我这里。凡是需要动钱的地方,米叔辛苦一趟,下山找我即可。我若不在,找阿荻也是一样的。”
米大郎颔首,还说:“大件也得山下买,不多跑腿的。”
摸不着钱的夏伯善,在心底叹息。
陆通听得分明,便又客气地恳请夏伯善:“明日我便安心读几日书,约莫十月里才回来。米叔才开始做事,劳善大伯多掌掌眼。”
这两日是活了半百的夏伯善,第一回这么露脸。而这一切,都是陆通带来了。尤其是知道陆通在知县大人面前也能说上话的人物,便是有些失落,夏伯善和陆通说话时,那姿态依旧放得足足的:“顺子还和我客气个什么?这些话你不嘱咐,我都照做的。你只管安心读书,给咱们夏家庄争脸。”
——还有提携后辈。
只这话说了有要求陆通怎样的嫌疑,夏伯善便咽了回去。
一一落定后,陆通在山上对付了一宿,次日临走前,给米大郎留了两块碎银,还有一箱子钱,供他急用。回到西赵,陆通抱着书本去了江家,却又被江监生撵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