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热的怀里,她哑着嗓子回了句:“你这么热的一个人,便是不穿冬衣也冷不到你。”
“我的热是给阿荻一个人的,哪能与别个分享?便是寒冬也不行。”
浓情蜜蜜的一句话,把江荻酸到反胃。但是实在太累,江荻打着哈哈,迷迷糊糊地说:“好,不分给别人,明日我就让简一给你买十套新冬衣!”
“十套有点多啦!”节省惯了的陆通第一句是反驳,反驳过后,又不愿意了,“我不要外头买的,要阿荻做的。”
“我做的衣服容易开线,不耐穿。”
所以,衣服穿完就丢的顾籍穿了合适,别人,并不适应。问题是,陆通要的是耐穿吗?
倒也要耐穿。
不过在耐穿和媳妇做的之间,陆通当然选择后者,他说:“再不耐穿也能穿一回吧?我就过年的时候穿一回,就好好收着……”
陆通絮絮叨叨地说了半晌,发现无人回应,低头一看,江荻已经睡着了。
次日起床时,陆通怕江荻忘了,特意提醒了一回:“阿荻,你别忘了,你昨晚答应我了,说要亲手给我做一套新衣!”
想了半晌,江荻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的这话。主要是,她做衣裳的速度比驴拉磨还慢,给哥哥做完后,冬天也就差不多了,怎么会答应这样的要求?
于是,江荻一脸怀疑地看向陆通,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?你莫不是哄我呢吧?”
“第三次的时候,我抱着你做那事——”
江荻被被陆通的不要脸打败了,急忙叫停:“我给你做衣裳!”
得偿所愿的陆通,一脸委屈。
要媳妇给自己做件衣裳,都得用心计,他怎能不委屈?
今日天寒,委屈的陆通,裹了去年的旧衣裳,同顾籍、江家父子,还有十来位十五岁到二十岁不等的年轻人,徒步走向夏家庄。所过之处,引起一片片注目。加上另外几户人家,夏家庄今日格外的热闹。熙熙攘攘的近百人,聚集在山下,正商量一起登山之际,忽又一队驴车到了。
驴车上下来一名中年文士,直呼江监生名讳:“江源,有这样的好事你不告诉我,这不合适吧?”
有个郝秀才先认出来人,惊呼出声:“是知县大人!”
江监生回头,迎上笑盈盈的王坤后,快步急驱,上前见礼。他们这一行人多为秀才,见官不跪;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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