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糊涂,再和儿子置气,也不会说儿媳妇说话不好使。但是,让他为了几百钱一罐的蜂蜜,去和周氏计较,他也开不了口。他不开口,江慕也有办法。
这事就在江监生的不言语中,由江慕做了决定:“蜂蜜不能从公账上买。”
于是,以为自己多得二百钱的周氏,反而每个月赔了一百钱。为着这一百钱,母女两个都减少了蜂蜜的量。心情郁闷之下,加上蜂蜜也少喝了,江莲的脸上爆出了一颗颗小红痘。江监生心生怜悯,不好明着补贴,逮着心情好的时候,就会给周氏一些买菜的钱。
周氏和江莲两个,靠着哄江监生,得了一些“怜悯”和“散漫”,费劲心力,才将这账抹平。
如果是这样,周氏也就不那么恼了。
江莲有一次看了账目后,默默垂泪,在周氏的逼问下,才说出自己的担忧:“家里出了娘和大嫂,每个月还能有钱使的,便是大哥了。看起来处处合情合理,但实际上,大嫂和大哥两个,平日里是江荻做什么他们就吃什么。就是想吃的,和江荻说一声,全都走了公账。”
周氏这才全然都懂了。
男人都是偏心的,偏心儿子。明白江监生的心思,周氏只觉心中一片冰冷,江莲却在哭哭啼啼间透了句:“要是娘当初生个弟弟就好了。”
见她又提江芙是女儿家的事,周氏立即喝止了江莲的哭闹:“生儿生女我说了都不算,何况你妹妹!”
尽管这么说着,可每当苦难、每当夜深人静无法入眠之际,周氏也会忍不住想,如果我当时生的是个儿子就好了。这样的心思一起,母女两个对江芙就都有了异样的心思。类似的话,母女两个又说过太多,被江芙听到不止一次。是以,这三人之间的母女、姐妹情分,才一点点消磨。
眼下,江莲忽然开始像个贴心的好姐姐,周氏又隐忍不发,这样的“不容易”,绝对有猫腻。如是作想,江荻冲江芙找了找手,道:“走,和大姐一起做羊角蜜去。”
就见方才还高冷的江芙,立即像只雀跃的小鸟,走到江荻跟前,有些霸道地说:“大姐,我还要吃糖稀。”
虽然霸道,却是这个年纪女孩子家会有的正常状态;另外一个角度,也说明她和江荻的关系,更亲密一些。江荻搂着她,笑道:“好,给你弄。不过你牙不太好,只能吃一勺。”
说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