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陆家相同的灶房结构,灶里生火,隔壁屋子就暖和。陆通还没反应过来呢,江荻便推他出去:“快些去吧,别浪费柴火。”
正巧遇见陆母,陆母笑呵呵地说:“我今天累得不行了,先休息了。”
想着陆母眼下是清醒的,江荻羞涩地垂首,退回房中。
西间是陆通按照江荻的要求,完全照着夏家庄时收拾的,只比从前阔绰了许多。床到窗下就有一丈,窗下书案,也是顾籍才买回来的,和窗台的高度一致,配的椅子也是新的。陆通娶江荻一个妻子,喝了三回酒不假,这新房也是三个样子,一回比一回好。
作为亲身经历者,江荻卸了钗戴,踢了鞋子,砸向松软的大床——新床大到,她横躺都还不到头。江荻舒服得呢喃了一声,还翻了个滚,滚到了枕头下。
大红的枕头下,白白的一道痕,吸引了江荻的视线。
江荻立即坐起身子,掀开枕头,摸出枕头下的一页纸。只看字迹,便知道是出自陆通之手。大喜的日子,在枕头下放这个做什么?江荻疑惑着,细细读了起来。
愿在衣而为领,承华首之余芳;愿在裳而为带,束窈窕之纤身;愿在发而为泽,刷玄鬓于颓肩;愿在眉而为黛,随瞻视以闲扬;愿在莞而为席,安弱体于三秋;愿在丝而为履,附素足以周旋;愿在昼而为影,常依形而西东;;愿在夜而为烛,照玉容于两楹;愿在竹而为扇,含凄飙于柔握;愿在木而为桐,作膝上之鸣琴。
“阿荻,情书虽是抄的,但我心悦你,是真的。”
陆通进屋,从背后搂过江荻,念出了纸上最后一句后,拉开被子,把江荻吃进腹中。察觉到他要离开,江荻低声说了句:“平江伯府的那老大夫说,我早日生子比较好。”
一句话,又让陆通坚持了许久,且不是一次。
江荻累极,由着陆通为二人收拾。重归于床,陆通紧紧把人抱住,一点缝隙都不留,而后柔声唤道:“阿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很欢喜。”回想着今夜的炽热,陆通说着自己最直观的感受。
江荻也很欢喜,却不是因为这个,而是因为顾籍,亲眼看到她出嫁了。她不知道这对于娘家人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,但她知道,如此一来,顾籍就没有遗憾了。是陆通的主意,让顾籍无憾,那么,她辛苦一点,让陆通欢喜,也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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