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荻哭成这样,他就知道郭娘子要走了,便立即上前安慰江荻:“因着离开,才有再相见。咱们和干娘约个再见的时候,可好?”
听了这话,江荻抱着郭娘子的头,侧首看向陆通,无赖地说:“不好!我讨厌离开,讨厌再相见。”
郭娘子诧异。
十三岁的江荻,只是抱着自己哭,用泪水和勒自己的力量,来表达不舍,可没这样的“幼稚”,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?
她诧异,陆通没有,而是应和江荻。
“嗯,我和阿荻一样呢。”应和过后,陆通又说,“可女子出嫁都要离家的,你看,干娘也离了娘家,左家嫂嫂也离开哥哥嫂嫂了。哎,仔细想来,这生个姑娘啊,早晚是别人家的人。阿荻啊,咱以后只生儿子,不生闺女,可好?”
好有道理。
江荻听住了,停了落泪。
郭娘子哭笑不得:“生儿生女,那是你们说了算的嘛?那是老天爷给的!都不生闺女,天下小子去哪里娶媳妇?”
陆通嘿嘿笑,而后问郭娘子:“不知干娘能晚一两日走吗?”
江荻点头如捣蒜。
能多一天是一天。
郭娘子问陆通:“你有什么事?”
陆通道:“我和阿荻成亲的时候,阿荻是昏迷着,拜天地都是从简的,也没亲人观礼。趁着干娘、青山哥、小哥都在,我想再娶阿荻一次。”
不得不说,郭娘子十分心动,哪怕为此他们要晚走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