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觉悟,陆通便安慰陆母:“知道了也没什么,她是她,我们是我们。两家非要捆在一起,就是别人不知道,那也是丢脸的。”
陆母附和:“是,有这样的妯娌都是丢脸的。”
次日,郭青山和江慕如约而来。送嫁的时候是两辆驴车,江慕来接人,便也比照着这个来,他拉着小破驴车,郭青山那里则是豪华的马车。
两车并驾而驱,真难为那骏马和一头驴同步。
就这样,江慕还嫌郭青山碍事:“没有你,我这驴车在这许家湖那都是很威风的存在。”
郭青山右眼狂跳,他说:“闭嘴吧你,我这右眼跳一天了。”
江慕顺手抽了他一鞭子,道:“我打你下,你就不跳了。”
郭青山挨了一下,效果仍然不好。一路谨慎小心,接了陆母、陆通后,下山时就更小心谨慎了,结果,一路平安地回到了西赵。
江慕就笑他:“疑神疑鬼。”
江荻出来迎接他们,见两人闹作一团,一脚踹一个,将陆母从马车里接了出来。
下车后,陆通没着急搬东西,而是指着东南角空处的两枝花木,问江荻:“那是咱们家的紫藤吗?”
江荻正要回答,江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说:“哥哥,大姐,家里来了个年轻人,直接冲到后院,郭大娘都拦不住他。他拿着很长的鞭子抽我娘,还抽飞了二姐。爹拉着我,让我来找姐姐。”
江慕、郭青山会意,同时道:“不好!”
两人有志一同地走向江荻,准备挟持妹妹。结果,江荻比他们更快一步,一溜烟地飘走,只留给陆通一个背影、一句话:“一定小哥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