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模样,她拍了拍江荻的手,道:“阿荻啊,你从前受苦了。”
周氏就不干了:“好好的,亲家母说这话几个意思?”
郭娘子正因陆母一句话而欣慰之际,听了这句,直接横插一杠:“一个意思,说你这个当继母的欺负继女了,怎么着吧,要我再把这话说的更大声一点吗?”
不用江莲提醒,周氏立即成了鹌鹑样。
陆母抿嘴,憋笑,私下朝江荻竖了个大拇指。被赞的,自然是郭娘子。
柳家本就是一方霸主,这些年又办私塾、接济陆通这样的贫寒学子,如今可有不少青年才俊在外头。又有多年前的例子在先,江荻和郭娘子生怕周氏母女丢脸,便有志一同的没有很打压她们,将人留在身边,不让她们有机会作妖。结果,直到宴散,这对母女也没作妖,反倒是对郭娘子百般容忍。
家去时,郭娘子对江荻道:“她们这样,我反而更担心。”
江荻则安抚郭娘子:“只要不是当场作妖,干娘管她们做什么?我如今都是陆家的人了,她们想祸害我也祸害不到啊。”
这话也在理,郭娘子放下周氏母女不提。
陆母则和陆通一行家去。
等到家的时候,陆母先从柳太太如何气派,对她怎样好说起,又说郭娘子怎样厉害。总之,头一回参加这样宴席的陆母,是既开心又激动的。开心之余,她又说起江荻的可怜事:“郭亲家那样数落江亲家,江亲家都不还嘴,可见江亲家是心虚的,做了对不起阿荻的事。郭亲家还说,阿荻五月里的病,江家母女两个脱不了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