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通啊,你如今不是一个人,还有江妹妹。要知道,你一旦弱了,要么是她跟着受人欺负,要么是她替你出头。这两种,我们这些娘家人,都看不过去的。”
这一句,直接惊醒陆通,尤其是在事实就是陈格说的那般情况下。
而今陆通回忆起来,江荻自进门这几个月,或是跟着受委屈,或是自己出头。总而言之,自己很糟糕,不怪郭娘子母子不愿意承认这门亲事。
他恍然,夏伯善和米大郎也彻底懂了。
平江伯厉害的三少爷,也是江荻的“娘家人”。夏伯善那个馋啊,自家儿子怎么就没娶着这么一个有用的媳妇呢!米大郎则替陆通抹了一把汗。别人不知道,他可知道陆家什么情况,这样的“高攀”,陆通今后怎样不说,米陆两家,的确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这位三少爷说的对,今非昔比。
就在米大郎低落之际,陆通整个人精神抖擞起来,起身,对陈格作揖:“多谢三少爷指点迷津。只不过,我生长于此,就算夏家庄没了,我也是夏家庄的人。山驿,依旧建;只不过,我想为米叔,谋一个大掌柜的位置,还请三少爷答应。”
最后那句,陆通说得野心勃勃,把米大郎吓得,一屁股坐歪了矮脚凳。陈格还没拒绝呢,米大郎坐在地上,磕磕巴巴地说:“顺、顺子,你等等,我做大掌柜?不行的,我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