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离开你、离开咱家?”
当然不是!
陆通立即否认:“不,是我想中进士,给阿荻更好的日子。”
这逻辑更不通,陆母皱眉,道:“只要我们一起努力,日子自然更好。”
这是怎么说都说不明白了啊!
陆通面露焦色。
陆母瞧得分明,就问儿子:“顺子,你有事瞒着我不成?我是你亲娘,你有难处说出来,我还能不帮你?”
闻言,陆通噗嗤一笑。
不大的功夫,成他娘劝他了。哎,这真是……罢了,阿荻背后的那些势力,瞒也瞒不住的,索性都告诉他娘,让他娘自己发愁好了。如是作想,陆通便把郭青山、顾籍、未婚夫林安,以及平江伯府的事,都告诉了陆母。只不过,平江伯那里说的是:“只要阿荻点头,她就可以有个伯府做娘家。”
随着陆通的诉说,陆母的嘴巴越张越大,显然非常不适应。
陆通见到这样的母亲,又有些惭愧,他温声道:“娘,我娶阿荻的时候,不知道阿荻背后还有这些人。可是娘,我和阿荻在一起这几个月,儿子真的很欢喜。便是她不在身边,因为有她,想到她,都忍不住欢喜。”
“唉……”一声叹息过后,陆母说,“儿子啊,那还用去想啊!你自己不知道,我可一清二楚。只要说到‘阿荻’两个字,你已经很欢喜了。”
“我,有吗?”陆通自我怀疑起来,但没反驳陆母的话,更像是在求证。
“你有。”陆母坚定地说完,怔怔地看着儿子,说了他最心底的感受,“你啊,不是喜欢阿荻,是爱惨了。原本呢,若是娶不到,你惦记一辈子也就罢了。结果,叫你把人娶回来了。却又是那样娶回来的,又有后头这些事,你自然不安、妥协。”
一席话,说得陆通无处可躲,慌乱地垂下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