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来送粮之际,江家都会以书籍相赠,每年都不同,但无外乎十三经。从前是江监生再抽出个把月,统一教一教那些人家的孩子。今年江监生早早放了话,这活儿要江慕来做。江慕虽不是大才,但做起事来一板一眼,做了,就会做到他的最好。是以,才回家,他也便忙起了这事。
陈格听了这些,体会到些什么,却又说不清那是什么,便和自己的小厮天涯说了起来。
天涯说了自己的看法:“小的认为江家这么做的原因有二。其一,这对他们来说是顺手而为的事,并不多麻烦,然后又给佃农希望,让佃农更用心地给他们家做事;其二,早上问路的时候就知道了,江监生半生波折,这么做,很有可能在积福。”
陈格却道:“不是的,我想的不是这个。”
天涯就不懂了,问陈格:“少爷不放先说说你想的。”
陈格要能说出来,还用问天涯?和小厮说不到一起去,他就去问江慕,江慕则道:“我哪里知道爹怎么想的?他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呗。你要想知道,自己问他去。”
够干脆。
陈格也不为难他,捡着江监生得空的时候问了一句。
江监生淡淡一笑,道:“还能为着什么?人能活着本身就是件很幸福的事,总要做些有意义的事,才不辜负活着二字。”
陈格怔住。
江慕却是做了个鬼脸,揭他爹老底:“爹这话叫郭大娘听见,郭大娘又该说爹了。‘说这些没用的玩意做什么,有那功夫多练练拳脚,省得死不回来;练累了教教孩子们读书,教教孩子们做事做人。你们啊,真的就是太闲闹的’。”
那惟妙惟肖的模仿,惹得江监生浓眉倒竖,陈格哈哈笑。
笑着笑着,陈格笑不出来了。
太闲闹的这句,怎么像是在说他?陈格静下心来,想了一圈自己能做的事。读书,不喜欢;练武,累;到处玩,家人不放心。那么,他到底能做、或者说愿意什么呢?
谁来给他答案。
陈格迷茫了。
陆通就没这些“闲心”了。
离开江家后,他随手买了点吃食,一路狂奔家去,见到陆母安好,谢过米娘子照顾,分了东西与米家。米娘子离开后,陆母殷殷切切地问了他柳家的事,又问路上可好。
陆通一一答了。
陆母听了,松了口气,道:“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