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回，平大夫最后道：“这位娘子的身体好得紧，什么药都不必吃。”
郭娘子面露喜色，又推江荻上前给他瞧。
和给左氏看珍的时候一样，平大夫也是左右手都听了一遍，区别是，平大夫这一次花白的眉毛都打结了。捋了好一会儿，平大夫又一个一个的问题问江荻，连第一次月事、同房多久都问了，问得江荻十分羞赧。郭娘子能答的就答了，答不了就逼江荻，勉强回答了个七七八八。
问完后，平大夫又是苦思冥想了一会儿，执笔删删减减数次，终于弄了个药方和饮食两类。
平大夫先交出饮食那一单，并道：“你的肠胃已坏，这些年又没注意。今后必须按照单子上的吃食注意整改，否则，不到四十，就够你瘦的了！”
江荻才要去看，郭娘子一把抢了过去，道：“回头我给陆通，你就不用看了。”
平大夫又说江荻的身体：“依我推测，你的宫寒并非天生。如此一来，最好、最省力的办法就是连生两个孩子。我这里开了些补药，你吃上两个月，可保你生产顺利。”
江荻眨眨眼，还有生孩子就能治病的？
郭娘子见她不反应，啪一下拍了她的脑袋，道：“愣什么愣，还不谢谢平大夫？”
江荻回神，道谢，望着郭娘子道：“干娘，你头几天还说……”
下头的话，江荻吞吞吐吐的不说，摆明让郭娘子自己回忆。这可难住郭娘子了，她每天都说好多话，几天前的话，她去哪里记？
郭娘子没那功夫想，直接问：“我说什么了？你痛快说你要说的，妞妞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子！”
被激的江荻脱口而出：“干娘说女子不宜早生孩子！”
郭娘子半晌“哦”了声，然后看向平大夫。
平大夫便道：“这个早晚是相对的。十六岁初潮者，十七生都算早；娘子月事虽痛，但也算规律，已经四年有余了，算不得早。”
郭娘子恍然大悟，她是十五岁上来的初潮，十六岁嫁人生子，的确“早”了。因为对的上，郭娘子便对江荻道：“我就是自己瞎捉摸的，当然得听大夫的。”
江荻乖巧地“哦”了声，客人这边就算完事了，平大夫又去给陈家两个孙媳妇看诊。
尹氏身为长嫂，自然在孟氏前头。然后，平大夫第三次给一个人探了两次脉。这一次，他的眉头不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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