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不该打的人,只能赔礼。
言罢,陆通又给陈格赔礼:“内子鲁莽,不知三少爷可有哪里不舒服?陆某这就去为三少爷找大夫,所需费用,均由陆家出。”
陈格撅着嘴。
他身体并没有不舒服,心理不舒服。尤其看到江荻忽然崇拜地看着陆通时,他的心里就更不痛快了。他也想要那样的目光。
被江荻踢飞,陈格有些郁闷;但旋即江荻又回身去救他,解释了下意识踢人的原因,他自然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而且,江荻解释过后,明显生气了——生气的时候都那么温柔,还和他讲道理,多好的姑娘啊,怎么偏偏就嫁人了呢?
再想起江荻说陆通的那些“好”话,想要江荻崇拜目光的陈格,完全忘了大哥还在生气这茬,傲娇地表示:“赔什么赔!少爷我还能叫那一下摔着?我一点儿都不疼。”
陆通给陈格赔礼的本意,就是拉他下水。
陈格有两种可能,一是和陈柏一样不讲道理,第二个是,揭过此事。陆通推断,以陈格的年纪和行动来说,在他理亏的时候,基本排除第一种可能。只要陈格选了第二种,事主都说话了,陈柏还计较,那么,就是明着欺人了。届时,那就是陈家强人所难了。
当陈格按着陆通的盘算说了话时,陆通提起的心,还没完全落回去呢,就听陈格就“啊”地一声后,脱口而出:“疼啊!大哥你怎么又打我头了!”
陈柏冷声道:“疼就对了,我也疼,陈家的脸更疼!”
这是明说不肯善罢了。
陆通的脸色,终于有了裂痕;江慕也开始担心打不赢陈家的事,其中,霍赢的脸色最糟糕。最后,最淡定的那一个,却成了江荻。事实上,在陆通表达完意见后,江荻便彻底没了顾忌。最坏结果,不过就是帮不到柳家,这个结果,他们能接受,那就没必要委屈自己。
是以,当陆通都紧张时,江荻自己道:“大少爷之言,恕小女子不能认同。别人怎样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自己,若是不小心摔倒,起来之前,我都是四下瞧一瞧,看看是否有人瞧见。若是无人瞧见,我只当自己没摔倒,扑了灰尘继续走路;有人瞧见,再抱腿喊疼不在话下。”
她的意思是,丑事不必张扬,无人瞧见,掩了就是。
但是,平日里不知做过多少这样“糗事”的陈格,没等她说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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