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格身上有几片落叶,江荻顺便用脚踢了下去后,这才小心翼翼地和陈柏解释:“大少爷息怒,我打人没用力,三少爷不疼的,真的。不信的话,大少爷问问令弟。”
陈柏望着缩在江荻身后的陈格,不说话,无形的压力释放在枫叶林。
这时,傻大憨一般的江慕到了,他听见江荻这话,斥道:“哥哥不是告诉过你,对付登徒子就该用力打,打到对方不敢再动歪心思吗?”
江荻脑袋都疼了。
把陈格定义为登徒子,与眼下的局面没有任何好处,对她的名声也没有好处啊!又想打人的江荻,声带警告地提醒江慕:“哥哥说的我都记得呢!只是三少爷不过是同我说笑呢,并非登徒子。我还想问哥哥呢,怎么这么久才到?陆通呢?”
陆通和霍赢赶到,听见这话,陆通说了两个字:“我在。”
江荻见到他,立即丢下陈家兄弟,迎了上去,拉着陆通的胳膊说起了事情的经过:“我以为你到了,就信了婢女的话来山口接你们。结果三少爷跳出来说要娶我,是不是太傻了?我本来想走的,结果他抓了我的胳膊。你是知道的,没同我打招呼就碰我,我连你都踹的。但是你放心,我肯定没用力,他内伤外伤都没有,顶多面子受伤,然后,就可能不帮柳家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是在场的都非普通人,听得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