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我说,女婿不会说也要照着给吧?”
陈氏摇了摇头,撅着嘴道:“他还不知道这事。不过,他就是知道了也学不来,咱家穷。”
穷这个字眼,陈母已经三十年没往自己身上套过了。
人比人之下,她也只能默认了陈家、江家都穷的事实。陈母想起“很穷”的女婿,还有另外一笔钱,便问陈氏:“女婿不是说,悦来客栈也有江家的钱吗?那钱有影了没?”
陈氏没瞒亲娘,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,最后告诉陈母:“我们两口子的私房能多一百两,正好知县大人那里又有新令,等岁考过后,你女婿拿到名额后,分了户,这钱定是要取出来买田的。”
只有分户,江慕做个户主,名下才能有田。一般来说,分户和分产是并存的。当然,为了节省户税,分产不分户的人大有人在。身在俗世,陈母这个俗人,一听这就急了,抓着陈氏的手,问::“那你公公的东西,今后就都归你那两个小姑子了?”
陈氏拍了拍母亲的手,安抚道:“没有的事,我们是分户不分产。”
“还能这样啊!你们家也是厉害,就是和别人不一样。”头一回听说分户不分产,陈母又一次感慨过后,又道,“听你这样说,你这日子色色都是好的,郭家就是给阿荻添妆,阿荻过的好,也只有帮衬你们的,你愁什么啊?”
说到最后,陈母已经有些哀怨了。
闺女这日子这么舒坦,还担心这个那个的,老天爷怕是都看不下去了。
陈氏那里一声长叹后,道:“娘不懂!我虽然不精,但也不傻啊。大娘和嫂子两个,明里暗里说的,那都是让我护着阿荻。”
自古长嫂如母,这不是很正常的要求吗?陈母就更不解了,问闺女:“咋的,你不愿意?不说阿荻出嫁后也是个富有的,就是她的人也比江莲好多了啊,有什么不乐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