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下我娘,明日一早就下山。柳师兄在江家等我,可好?”
柳文海折腾了这一路,又听得那位被朱千户奉为上宾的,乃是陆通另一个舅兄,那是满满的希望。他这希望,都在陆通身上,他不仅认可了陆通的方案,还关切地问了陆母的情况。得知陆母已清醒,柳文海随手买了一堆补品,塞给陆通。
陆通温声道:“柳师兄不必客气,我能帮上的,定然帮。”
柳文海捶了他一下,道:“我懂的,可你也要知道,便是从前,我要是遇到你了,知道了你娘的情况,也会买这些的。”
陆通却道:“不,你不会买。因为你买了,我不会收。”
陆通人穷,志并不穷。
柳文海无法辩,只能强塞:“我都买了,你要不要一句话!”
陆通只能收了。
这会儿的收,和从前的不收,是一个道理。从前他不收心安,现在他收,柳文海心安。
忙活了这一通,等陆通到家时已是掌灯时分,米娘子还在陆家。陆通又是道谢又是送礼的,送走了米娘子,便去灶下熬药。
陆母慢慢起身,跟了过来。
陆通忙道:“娘再休息会儿,药一会儿就熬好了。”
一句话,说得陆母泪如雨下。
陆通忙丢了火,问陆母:“娘,你哪里不舒服?”
陆母摇了摇头,摸着陆通的头,望着他眼下的乌青,一字一句,道:“我、儿、受、苦、了。”
从前什么都不用做的,现在洗衣做饭熬药,样样不在话下。昨夜不曾休息,今日又是一日奔波,直到现在还不能休息。道:“那是从前。现在娘好了,我以后又是有娘疼的人了,就不苦了。”
陆母含泪点着头,又摇头,补了两个字:“媳、妇。”
提到江荻,陆通的笑更甜了,把陆母安置在身边,陆通继续熬药的同时,说起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:“嗯,娘,我告诉你。我很喜欢我媳妇,老早就喜欢了。可惜,咱家比江家差太多,一直只能空欢喜。知道能给阿荻冲喜的时候,娘,我可欢喜了。”
句句表达着对江荻的喜欢,却也透露着对陆母的依恋。
听着儿子还像从前一样的恋着自己,陆母既欣慰又心疼。感受着儿子的欢喜,也能想象儿子从前求而不得的痛苦,她静静地听着,无限懊悔着。
直到陆通说完,她才担忧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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