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娘子,一个随了那妇人,眼角飞扬,不可冒犯;另外一位纤细一些,温柔可亲多了。
视线掠过这些人,陆母的目光,最后停留在高瘦的陆通身上。
陆通刚才是站着同大柳氏掰扯的,见陆母睁开眼,他一时不及反应,依旧是笔直地站在那里,身高只比门矮一点点。比之三四年前,那高了不是一点半点。
陆母的视线,诧异转为心痛。儿子都这么高了,可不好几年了吗?陆母艰难地开口,吐了个“瘦”。
这个瘦,说的便是陆通。
陆通眼圈一红,颤巍巍地走到窗前,低声唤道:“娘!”
陆母的眼泪便成串落下。
郭娘子看着不忍,起身,招呼其他人:“我们这些碍事的都先出去。”
江荻左氏自然是跟着的,米娘子本想走的,被陆母抓住了手,只得留下。于是,除了大夫、陆通和米娘子三个,其他人都到了外间。
陆家如今已添了桌椅,一桌四椅。
寒酸得让郭娘子眼气。
她不高兴,陆老二脸色也不大好看——弟妹瞧着是好了,他家的铺子不就不保了吗?他碰了碰大柳氏,大柳氏才从陆母清醒过来一事中回神,眼珠子一转,她直接问江荻:“侄儿媳妇,是不是我让你婆婆醒来的?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?”
能判断出来自己的作用,也就是说知道自己是个无赖,无赖还这么明目张胆,郭娘子怎么可能忍?她说:“是得表示一下。我虽只听了几句,但也知道你欺负我闺女了,你是赔钱还是讨打?”
话虽如此,习惯用拳头讲道理的郭娘子,更希望大柳氏选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