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余悸地问周大夫:“孩子真是这么生出来的?”
周大夫颔首后,望着一脸纠结的陆通,道:“是不是心疼媳妇了?”
陆通不好意思承认。
周大夫大方地提供了新的知识点:“放心吧,生产的时候,妇人有个开指的说法,开到十指,也就可以了。只不过,开指的疼,那不是一般的疼。”
听了这话,陆通既担心不知道在哪里的未来,又心疼床上的陆母。他是母亲历经磨难生下的孩子,又被母亲呵护了这么多年,他却对她吃过的苦、守过的难,一无所知。
越想越愧疚,陆通就问周大夫:“我娘怎样才能不这么痛苦?”
周大夫指了两条路:“用些手段彻底醒悟,或是封锁自己痴傻一般的活着。”
“用了过激的法子,会伤及我娘的性命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过激的结果只可能是痴傻,痴傻了后,做了傻事,另当别论。不过,你娘已经痴傻了,最坏也就这样了。老夫建议再刺激的,可是你又不知道她到底受了些什么刺激——”可想到陆母所受的刺激,周大夫改口,“便是知道了,也不能继续激啊!”
找个男人复现侮辱的画面,别说周大夫不会提,就是他提了,陆通也不可能答应。陆通明白过来后,顿了顿,把白日他和江荻刺激了陆母的事说了出来。
周大夫立即来了精神,道:“或可一试!你娘这里有我,天亮后,你就去把你媳妇叫回来吧。”
陆通:……
再为难,天刚露白,陆通就梳洗一番,先敲开了米家的大门,和米大郎说了一声,这才下山。
米娘子这里听了陆通的话,又去找周大夫确认后,呢喃道:“我昨天把顺子他媳妇撵走,竟是做错了?”
周大夫不予置评,只吩咐她:“药效已经差不多了,要刺激她,必须保证她清醒。你要是钳制不住人,赶紧找帮手是正经。”
除了米大郎,米娘子有什么帮手啊?听得消息,米大郎那里放下手头的事,一同守在陆母床前。
陆通行至一半,忽见到一辆马车。
驾车的是位中老年妇人,有些面善。只不过,陆通着急赶路,就没在意。他没在意,郭娘子不愿意了:“陆通吗?明明看到人了,还走的这样快,是不想认我这老婆子了吗?”
只凭人家叫出自己的名字,陆通就不能置之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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