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知道你怕什么,又盼什么。独一无二的那份疼爱,我给不了你,顾籍也不能,便是你的亲生爹娘也不能。可便是如此,不说别的,你和顾籍起码是同一个爹娘吧?手指还有长有短呢,若是因为当娘的偏了儿子,天底下还有几人不伤心?我想,这世上,唯一能给你这样感觉,只有江慕了。可你别忘了,江慕同大家都不同。”
江荻听了这番话,不乐意了:“我可没像干娘说的那般不讲道理吧?哥哥和陆通不一样!”
但是怎么不一样,江荻又说不出来。
她说不出来,郭娘子替她说:“你是觉得,夫妻比兄妹还亲近是吗?”
若是没用洞房,江荻还真不会这么认为。可是陆通都那样对她了,她,自然贪心了一些。垂着眼眸,江荻不说话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委屈。
郭娘子那暴脾气上来,逼问江荻:“我也不同你说别的,你嫂嫂是六月里生的孩子对吧?四五月的时候,江慕还为着你东奔西走的,六月里更是三天两头跑你家去。照你这想法,你嫂嫂不是要委屈死?”
真论夫妻之情,江慕和陈氏那可是两三年的情分了,还能比陆通江荻这两三个月的少?代入陈氏,江荻惭愧地低下头,道:“干娘不用说了,我明日便同陆通赔不是。”
郭娘子费了口舌说这些,只是不想江荻犯左,可不是叫她俯首称臣的,闻言又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傻了呢?谁让你赔不是了?是,你哥哥嫂嫂情分更深,但是你和你嫂嫂情分也深。她若是真疼你这个妹妹的,必然是不反对江慕为你奔波。到你那婆婆那里,你们认识不过两三个月,她又是那个样子,你与她又能有个什么情分?”
这话也对啊!
江荻被郭娘子说糊涂了,只能傻问:“那干娘什么意思?”
“笨!”郭娘子弹了江荻的脑门一下,教导,“夫妻的事,就像秤盘和秤砣,一辈子都在求个平,但是总有一个压住对方的。你啊,要做稍微高一点的那一个。你们刚新婚,趁着他紧张你,你拿捏他几日,再大度原谅他,你这一头呢,就会一直高那么一点。”
江荻觉得这是个技术活,需要再琢磨琢磨。
她没有立即就说懂了,反得到郭娘子的大力夸赞。被夸赞的江荻,真心觉得对不起这夸,就问郭娘子:“干爹和干娘,也是干娘占了那么一点上风吗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