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希望也不大了。郭青山倒好,直接迈过去了!
江慕嗷他的,江荻却是很欢喜,她问郭娘子:“那别人见着干娘,岂不是要称一声老夫人了?老夫人,你渴吗?喝水还是茶?蜂蜜水也使得。”
一句话逗笑了郭娘子。
周氏和江莲眼酸地看着别人笑,娘俩还得去给郭家三口、江荻收拾屋子。按照郭家的要求,郭青山的住所安在了前院,江慕陪住;左氏、郭娘子都住东厢,江荻原本的屋子里,另加一张大床。一起收拾妥当后,陈氏对郭娘子道:“娘和妹妹说会儿话吧,我去和江弟妹说几句。”
江荻失笑,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呢!”
明明比她还小,偏叫妹妹;比陈氏小的就更多了,一口一个弟妹的,江荻怎么听怎么怪异。
左氏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,道:“我这么个知礼的,就不同你这般粗人见识了。好了,你们说你们的,我先看看孩子去。”
目送左氏离开,江荻磨着郭娘子,道:“她从前可比我温柔的,干娘是怎么叫她变成这样的?”
郭娘子搂着江荻,不敢居功,只道:“她那是本性,从前被她娘管的严了点,左将军又是喜欢柔弱的妹妹,她才是那个样子的。先不说你嫂子,只说你和那陆通。”
江荻眼神躲闪,拒绝:“我们有什么好说的?”
郭娘子拧着她的鼻头,道:“瞒我做什么?他今日到底说了什么话,叫你都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