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艰难的任务,她顺着郭青山的推搡,兄妹两个并肩而行,把耳语的江慕、恋恋不舍的陆通甩在身后。
待兄妹两个进了屋,郭娘子就着椅子腿,顺手轻轻拍了江荻一下,恨铁不成钢地骂了江荻一句:“踹一个书生很难吗?你那身功夫都喂狗了么!”
江荻哪好意思说她现在没力气?
为求自保,江荻转移话题:“我还没问干娘呢,干娘和青山哥还有嫂子怎么来了?”
闻言,江监生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越发疼的胳膊,疑惑地看向郭娘子。他也想知道,这位母大虫怎么就突然过来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说到这个,郭娘子冷哼一声,道:“我就这么一个闺女,她成亲我能不来吗?一早我就和林家妹子说好了,等俩孩子定下日子,提前告诉我,成亲时我是必到的。没告诉你们,是想给你们惊喜。结果,你们给了我惊吓。七月初收到阿荻的信,我赶紧就过来了。”
说起那信,郭青山也是心惊胆战。
他娘当时就拖着他爹留下的长枪,一路挥舞,就要南下找江家人拼命。他闻讯赶回家的时候,他娘已经拆了江家从前的院子,砍秃了那一院的绿叶。
江荻哪想到她一封报平安的信,就把郭娘子给叫来了?早知道能这样,她早就送信了好么!
郭娘子说了缘由后,看向江监生,道:“你也别怪孩子写信给我,她也没说别的,只告诉她成亲了,你把嫁妆都给她了,写信谢我这个老婆子的。可她越是什么都不说,我就越惦记,只能来这一趟了。”
周氏听了这话就是一阵庆幸。
好在,江监生没听她的贪了那点子心。真贪了,这会儿真是啥都说不清了。
江监生知道江荻的性格,也明白郭娘子护孩子的心,闻言便道:“都是我做事不周,累郭大嫂跑这一趟。既来了,就多住几个月吧。”
郭娘子却是一脸惋惜地表示:“半个月差不多,待不上一个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