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偷听的江莲闯了进来,拉着周氏的手,抱怨:“我就说不该多管闲事,娘偏不听,现在好了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”
见到她,郭娘子厉声道:“不是叫你走了吗?谁给你的胆子在外面偷听的?”
江莲丝毫不惧,理直气壮地护着周氏,并道:“我就知道你要欺负我娘,我不护她,等着哪个护?”
郭娘子冷笑道:“欺负?老娘我活了这么多年,从不欺负弱小,只报自己该报的仇!”
江莲又气又委屈,硬生生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只听她道:“大姐的风寒与我们母女无关,你们若是不信,那就去查!查出来是我做的,我给大姐赔命!”
那样的委屈,那样的倔强,江监生瞧着不忍,忙道:“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,我往后说吧。求医问药不成,思齐就去求神拜佛。思齐报了阿荻的生辰后,灵泉寺的和尚说生辰不存在,思齐才信了他几分能耐。因没有阿荻的生辰,思齐就请了和尚家来,给阿荻相面。和尚看过阿荻后,说是阿荻去别家才能活下来。”
郭娘子凉凉插话:“合着和尚都知道阿荻在你们家多灾多难呢!”
江监生一句怨言不敢有,继续道:“我们听了和尚的话,决定给阿荻冲喜。”
冲喜?
郭家三口都怀疑自己听觉出现了问题,一脸诧异地望着江监生。
江监生也觉得难以启齿,但是,实打实的是冲喜,他便拿现实说事:“阿荻嫁进陆家没两日就姓了过来,这些日子慢慢好了起来。”
待他说完,确定了江荻真是冲喜嫁人后,郭娘子直接踹断了一把椅子,抽了其中的木棍,捶了江监生十来下,棍棍如风:“冲喜?亏你们想得出!不是读书人吗?怎就做这没脑子的事!能给女人冲喜的,那能是什么好人家!你的判断?你有什么判断能力!你能叫周氏勾住,眼睛那是常年糊着屎的。”
被她连带着骂着的周氏,不停地抹泪,还叫嚣:“郭嫂子,你在我们家闹事,骂人,天下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事?我们对大姑娘也是尽心尽力不说,退一万步讲,大姑娘是江家的人,我们怎么管是我们的事,郭嫂子这样是不是多管闲事了!”
“哦?我多管闲事了吗?”郭娘子直直望着江监生。
江监生忙道:“没有,郭家如我恩同再生父母,阿荻的事,就是郭、江两家的家事,郭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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