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开了,闻言便道:“不,我仔细想过了,林弟妹和我的错处都是一样。事情未定,都不声张,便是我们两个的错处。论错,林安才是最错的那个。便是父亲不在了,他便是榜下择婿,也该先告知母亲的。我想明白这些后,便对林安不满了。”
最后这句,说到郭娘子心坎里去了。郭青山也是没了爹的,可郭父孝期过后,他便是看上左氏,也是先和郭娘子说了,得郭娘子首肯后,才娶的媳妇。
而今看来,林安主意太大。
仕途上,主意大不见得是什么坏事,但是对于女婿人选,对于身世飘零的江荻来说,绝对不好。郭娘子承认,却不肯轻易放过江监生,追问他:“聘礼不下也没什么的,我来问你,当年明明说好,你们各自回原籍后,便先定婚书的,婚书呢?”
江监生沉默了。
郭娘子冷笑:“没有?林弟妹一个妇道人家就罢了,济宁是千里迢迢的了,还是怎么的?你跑一趟定个婚书很难吗?”
江监生这会儿哪敢说“女方”的矜持,只有垂首挨训。
郭娘子见了他这鸵鸟样就更气了,中气十足地开骂:“你这一辈子就这个样子,看了就招人烦。全然被动,都是别人说怎样就怎样,没半点自己的主意!算了,骂你我都嫌累。说吧,陆家又是个什么情况?这人是你临时抓来的,还是怎么一回事?”
听到陆家,江荻垂了眼眸,错过了江监生求救的目光。